楠木理

色相入骨,悟性出神。

【带卡】卜算子·何逑(九_完)(车)

水土不服将军堍x文武双全名士卡

古代paro

我卡生快啊啊啊啊!此爱不倒我卡不老!

连续三篇……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三驾马车吧。

 然后被lofter封印了


我都走微博还不行吗


恍然间带土觉得卡卡西最近是不是越来越魔性了?然追究起来这魔性又是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所幸除了某将军中毒愈加深重外,不会造成扩散性危害,可喜可贺。

至于接下来的三天旗木先生在带土房间躺尸的事就是后话了,带土将军端饭送水当牛做马而且足足一周动心不动手能看不能吃,旗木先生则暗自五日三省吾身努力重拾理性找回自我,然后两人不约而同得出最终结论:一周是极限了。

后来斑丞相向带土澄清了自己和柱间经常使用“合欢膏”的不实传闻,他们只用过一次,然后发现用没用差别不大。听罢带土一脸冷漠地表示,哦,我们估计也就用这一次了。

明日三月初三,便是柱间帝大婚的日子了,普天同庆,丞相府更是喜庆热闹。带土从兵部回来的时候,遇上卡卡西正好要出门帮管家买杏花村的糕点,便跟着去了。“今天我把军务交接了,只保留了官阶。”

“……”没想到带土这么爽快,旗木先生心情有些难言,“陛下也同意你就这么吃软饭?”

“一旦军情吃紧,某也是随叫随到的嘛,”将军挠挠头,“反正我们先溜达个一年半载的不成问题,夏天我们可以的滇南避暑,风景绮丽,迥于中土,你一定会喜欢。冬天过了南岭猫冬,你体寒怕冷,得好生休养才是。总之时间还长,之后也总能够闲下来的,我们可以游尽四海……”

“不过……我还是先说了吧,”卡卡西看带土忽然一脸严肃还以为是什么沉重的话题,“我大概过些年还是要回来掌管宇智波一族的。我知道你闲云野鹤惯了,族长夫人的身份还是有些麻烦事的,你要是不喜欢……”

“哦?在下要是不喜欢?”卡卡西忽然停住脚步回头瞧他。

眼看着先生的眉眼柔成了一涟春水,带土忽然底气足了起来,“我就抓你去当压寨夫人!”

这就对了嘛,先生勾起嘴角未多言语径直走向糕饼铺子的方向,带土将军大步追上撒着娇要多买些红豆糕,车水马龙的市井风情格外淳朴可爱,卖提线偶人的小贩绘声绘色地演着某卷折子戏,一位画匠在卡卡西走过时殷勤道这位俊俏公子不画张像吗,街角挂着太极图的摊主念了两句玄之又玄的经文,吆喝着“问卜姻缘,听天知命,这位先生,我观您头上红鸾星大盛,近来应是有桃花之遇,不如卜上一挂,包您有情人终成眷属,千里姻缘一线牵。”

(完)


啊啊啊啊啊啊终于在915完结了!

有对提(永)线(恒)偶(艺)人(术)感兴趣的,欢迎与我联系。——蝎老板

本人专攻水墨鸟兽,有需要画艺工作的,欢迎与我联系。——佐井

真·高手在民间系列

第一次写古代paro还挺开心的,而且这两个人真的是怎么paro怎么合适啊!

带卡是坠好的!

反思自己完结的太匆忙了,为了踩00:00赶得要死,结果赶上那篇被屏蔽了orz可能会有很多bug,小生再改……【要挨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假装自己有了!体验卡也算曾经拥有🌝顺带说这个技能有点秀啊……

其实是我那篇《碧池》的配图🌝小道消息真真假假【只恨不能点击图上小标题跳转原文🌝
没看过的亲可以猜剧情🌝
画卡卡西的时候觉得没画好,画完带土觉得扯平了🤦🏿‍♂️
顺带再说堍真的上镜(;´༎ຶД༎ຶ`)

【带卡】卜算子·何逑(八)(车)

水土不服将军堍x文武双全名士卡

古代paro

那一天,将军回想起了被老管家支配的恐惧,以及作为一个学术界定处男的屈辱

堍:反正马上就不是了( ・᷄ὢ・᷅ )

 

佐助等人再见到旗木先生是在丞相府宇智波一家子用午膳的时候了,绝不是先生和将军贪睡到午时,只是两个人一早醒来就黏腻在一起,谈星星谈月亮,将军一副离不开的样子,先生也是纵容,家仆则被四处找不见先生的鼬嘱咐了切莫去敲带土的房门。

斑留在宫中了,泉奈不知去向,多半在扉间王爷那里,不少族人去了庙会,留下一起吃饭的就只有鼬,佐助,来相府小住几日的止水,以及散发出酸臭气场的一对男男了。

吃个饭而已,带土殷勤地给先生夹菜盛汤,还关怀备至地询问醋鱼合不合口味,果羹要不要加糖,肉粥用不用加热,献完殷勤自己也不吃,一脸有些恶心的笑容凝视着身边的旗木先生,幸好在场还有其他人,否则将军保不准要把人抱在腿上喂他吃饭了。

年长一点的止水和鼬表现出了成熟稳重的气质,全程低头吃饭,佐助小公子则敢怒不敢言地试图用目光消灭某将军,为什么不敢言?你看将军满脸写着:你们要是敢开口,某有五千言恩爱之情想抒发给你们听。

卡卡西觉得将军想表达一下脱单的喜悦自己是理解的,但是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实在是有失道德,尤其看到小佐助“先生你为什么要喜欢这个智障”的痛心疾首之态,只能回以安慰的微笑——就是所谓的“命里有时终须有”吧,不过还是找个话题化解一下尴尬为好。

“咳,”先生阻止了又要给自己夹满一碗菜的将军,“你们年初之后有什么打算?”

“我和哥哥要回老宅,”卡卡西这一问让佐助忽然想起了重要问题,“先生,您会和我们一起回去的吧?”

“这……带土你呢?”

卡卡西话一出口,忽然意识到房间里气氛似乎更微妙了。反应了两秒,大家的脸色仿佛写着“你都叫他带土了?”

要是在平常,在带土和先生关系还没板上钉钉的时候,充满家族爱的宇智波大家庭一定会酸一酸带土,然而现在,带土已经是最酸臭的那一个了。

其实改称呼是件不容易的事情,今天清晨卡卡西醒来一句“将军”就被带土按在床上又是一顿翻弄,差点就只能吃晚饭了。哪怕不做到最后,带土依然能变着法地折腾自己,偏偏从身心各方面来讲又都难以抗拒对方,个中心路历程,卡卡西自然难以言表,只好鸵鸟心态地忽略掉众人复杂的目光。

“我大概要留京一段时间吧,有一些职务上的交接,”带土看向佐助眼神一横,“告诉你卡卡西现在可是本将军的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懂不懂?”

“…………”

“好像哪里不对?”将军挠了挠头,又觉得没什么不对,“总之卡卡西肯定是要跟我走的,嗯。”

嗯?昨晚是谁说我去哪都会陪着我的?

咳咳,那你想去哪我陪你嘛。

在下终日闲云野鹤的,不及将军国事繁忙,若真要将军相陪云游四海岂不显得无理取闹了?

不会不会,想去哪儿?今早说的我都记着呢,在谷雨节前到龙井镇采白尖,入秋之后可以去汝州淘你喜欢的香灰胎。反正现在太平着,等我把军务交接下去我们就去周游各地好不好?

好。

其他三位公子放下了筷子:我们吃饱了。

 

后来的一天,带土将军趁两位当家出门了,神经兮兮地拦住了正要去核对库存的管家,支支吾吾半天才开了口。

咱们府上有没有……那个?

那个?

就是……就是……皇上偶尔过来和族长……会用的那个。

这……老管家面露难色,会用的东西,还挺多的,从餐具到衣物……

我不是说那些,将军脸颊发热,就是他们,他们那什么的时候用的那个。

虽然这描述十分含糊,心思敏捷的老管家还是明白了将军的意思,联想到这些天见过的旗木先生,已经见多不怪了,但是——圣上和老爷,那时也用了很多种物什啊,少将军您说的是哪种?

……带土在心里念叨了一遍这两个老不正经的,脸色涨红道,应该是……应该是药膏状的。

药膏的话有三种。

………………将军表情有些扭曲,终于撑不住了,就,就都拿来!

 

元宵节还没到,宇智波府上已经热闹了起来,柱间帝和斑丞相婚期已定,装饰,喜帖,礼服相关事宜都要准备起来了,宇智波家许久没有这样的喜事了,连仆人都格外卖力。

旗木先生和带土将军去了水门国师府上,算是见过家长,玖辛奈夫人是位明眼人,早就心中有数,这些年在京对带土将军有所耳闻,风评不差,性格也爽快,对自己胃口,性别嘛……男人和男人这年头已经不少见了,最重要的是本来自己担心卡卡西的性格太过逸脱,或许就这么一个人下去了,难得他肯有人托付,做长辈的哪还敢挑三拣四?

水门国师听了一刻钟将军诚恳告白以及将来打算,才反应过来之前种种以及这位年轻有为的后生将军可不是自己弟子的“普通的重要朋友”,顿时父亲嫁女儿的忧郁感油然而生。卡卡西见老师脸色怆然,怕水门反对,正欲开口劝解,却被水门一把拉起手和带土的手握在一起,“至少半年要寄一次信回来啊!”

“……”旗木先生表示自己还没走呢,分不清老师是舍不得自己还是盼着自己早日离京。

将军眨眨眼睛跟先生低声道,这水门国师思维跳跃的太快了吧?

那是,老师人称金色闪光呢。

某书读得少先生可别骗我。

鸣人跟着听了半天也听明白了,就是说这位带土哥哥和卡卡西是一对呗,小鸣人还挺喜欢这位看上去威武帅气,身手不凡的少将军,而且右半脸的伤疤很霸气呀,五个人一起吃过饭,鸣人就缠着将军教他功夫,还要听战场上的故事。

回到相府已经是夜里了,清冷的月色倾泻下来,屋檐上的积雪,庭院中的梅枝都泛着淡淡的光晕,院落四下无人,但布置起来的红绸、花团添了几分热闹。卡卡西走着走着,目光被廊中还没悬挂起来的匾额吸引了目光,不由得放慢了脚步,

佳偶天成。

白衣先生嘴角不经意间勾起一个柔和的弧度,随即加快脚步,赶上了那正回过头来望他的身影。

 

回了房间,照例应该是两个人缠绵一阵子然后睡觉,在最后一道线的问题上俩个人还没有实质性进展,有进步的是卡卡西会注意第二天好不好收拾弄脏弄乱的东西了,熟悉这个房间后,旗木先生的洁癖习性逐渐显露出来。趁着带土在擦拭神威刀,卡卡西又继续起整理归纳物品的艰巨任务。

“带土,这三个盒子是什么?”卡卡西在最下面的红木抽匣里发现三个巴掌大的硬纸圆盒,花纹相仿,之前没有见过也不知道要分到哪类去。

“咳咳咳咳!”将军一抬头,差点把手里的刀鞘扔出去。

“嗯?不是你的吗?”

“呃……姑且,现在,算是我的。”之前自己向老管家要的东西,以备不时之需来着。

“所以,这里面是什么?”卡卡西眨眨眼,对带土将军的态度有些迷惑,难道他还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嘛,自己也不是乐于窥探他人隐私之人……

“这,这,诶,你这是什么眼神,”将军看对方一脸“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带土”的表情有些着急,“是,是,我们到时候会用的啦!”

将军红着脸蹦出这句话之后简直想把头埋进地砖里。先生一下子就明白过来,自己的一点小尴尬对比此刻无比尴尬的将军就荡然无存了,打量了一会儿三个盒子,忽然揶揄道:“你准备的…是不是有点多?”

“那是,那是我跟管家说不清了!结果,拿过来我也没分清……”

“唔,”先生甚至有点想笑,随手打开了一个盒子,里面是白色的膏状物,凑近嗅了嗅,“有油脂的味道,应该会有润滑的作用。”

“啊啊啊啊啊,你不用讲这么直白啦!”带土冲过去把小盒子夺了下来。

然而好奇心旺盛的旗木先生又打开了另一盒,“这盒有九里香的味道,可以治疗外伤肿痛,应该是善后用的。”

“……”算你这回说的比较委婉吧,带土将军默默看着先生拿起最后一盒,当起了乖学生。

“这……有药草的味道,但是被干姜蜂蜜之类的气味调和了……一时间还真说不好,难不成是用来养生的?”

旗木先生为了证明自己的神农本草经没有白读,还在契而不舍地研究着,将军摆摆手,“到时候再研究呗。”

“哦?”先生眼神促狭地瞧过来,“到,什么时候?”

“到……”兔子遭调戏还咬人呢,少将军气鼓鼓地把先生扑在怀里,在白皙的脖颈上不轻不重地啃了一口,语气刻意逞凶,“到先生想和某深入探讨一下的时候。”

只见先生眼中笑意更盛,那是任谁见了都会溺死其中的温柔乡,将军只觉得耳畔伴随着呼出的热流,被低缓的声线震颤得酥麻,

“这样啊,在下的求知欲可是一直都很旺盛呢……”

带土将军倏地瞳孔放大,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手里白脂膏还没放下,一个横抱把旗木先生抱进帷帐,烛灯未熄,帐中二人尚能看清对方,带土将军的眼里仿佛燃烧着暗色的火焰,“希望先生的体力和求知欲一样旺盛啊。”

开车使我快乐(天啊我为什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微博和lofter想改名了orz

最尴尬的是辣鸡渣浪把我推荐给了我的同学……

哇人生第一次被投喂诶o(*////▽////*)q
而且是一套衣服诶!
比heart!比love!
继续翻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难道是小生撒娇成功了嘛啊啊啊啊啊啊!

小孩oO:

@楠木理 大大我来投喂你!

虽然只上了个底色_(:зゝ∠)_

大大你画得太好了我只好个画Q版了(ಡωಡ)

虽然看起来全被披风挡住了但是我打草稿的时候画得还是不带披风的(线乱的我自己都看不出来哪儿是哪儿(ノ∀`)抠饬了一晚上终于还是抓住了七夕的尾巴!耶!ଘ(੭ˊ꒳​ˋ)੭✧

大大的原文点这里❤❤❤美图点这里❤❤❤

七夕三杀!

啊啊啊本来很早就想做这个N件套了,结果今天早上看到了其他tag恩……谢谢太太留下了带卡

我去学习了!今天有点High…… orz

七夕双杀!
一个自己投喂自己的坚强🌝
水土不服将军堍X文武双全名士卡
堍为什么这么上镜,想哭
“这庭院中尽是红梅呢,似乎此地白梅都十分少见。”先生忽然道。
“嘛,不过倒是有一朵,白色的。”
“哪里?”
带土将军望着旗木先生,没再言语,心头一动笑了出来。

【带卡】卜算子·何逑(七)(车慎)

水土不服将军堍x文武双全名士卡
古代paro

七夕快乐!一架牛车


怀中人声音十分平和,就好像一直都在,就好像无事发生。

…………???

“————!!!”

一时间将军整个人宛如惊惧猝死般僵硬住,所幸从旗木先生右后传来了狂乱的鼓动证明将军还是心跳骤停的边缘挣扎过来。

宇智波带土受到惊吓后条件反射般缩回了手,一时间无所适从,这般暧昧的姿势让将军丝毫没有辩解的余地,只能听候先生发落,心里祈祷着给自己留个全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先生依旧安静地一动不动,若不是天空中流光变幻,还以为时间真被暂停于此了,将军缓了缓神,忽然反应过来——对方没推开自己呀。

旗木先生从来就没推开过自己。

“先生……”

“烟花,很好看。”对方终于忍不住开口,却被先生打断。

将军一下子又没了问话的勇气,只好继续保持搂紧先生的动作装木头人。可先生又不说话了,先生到底是什么意思?其实是酒还没醒吧?不然怎会安安静静地任由自己抱在怀里?可心仪的对象,对自己如此亲近,难免心生出一些美好的希望,会不会,他对我也……是有感情的?但即使自己有所动作,先生也不动声色,甚至听不出声音的喜怒,唉……

“有时候,某不知道,先生在想什么。”少将军认命地叹了口气。

砰——

又一颗烟花散作熠熠星芒。

先生古井无波的眼里倒映出滑落天际的流光。

“现在的话,在想如果时间能停在此刻就好了。”

…………

将军怔怔地颌首想看对方的表情,可惜这个角度实在难以实现,刚刚从惊吓中缓和过来的心脏又难以置信地雀跃起来——哦,我们在想同一件事啊。

在揣摩彼此心思这件事上,两个人有心有灵犀,也有不得要领,

虽然偶尔让人猜不透,但是连这一点我也很喜欢你。

“先生……那个,你,清醒着吗?”带土将军振作起来,下定决心要把自己的心思传达给对方了。

“嗯,清醒着的。”

“那个,我,我有话跟你讲。”

“嗯,在下听着。”

“我,我,我对你……就是那个……”将军在数九寒冬开始觉得耳朵发烫。

“那个?哪个?”倚着将军肩膀的先生忽然仰头看将军,因为距离太近,鼻尖甚至碰上了将军的侧脸。

要命的是,先生似乎在笑,虽然不敢去看对方的表情,但那夹着笑意的尾音就像在诱惑自己似的。

“就是,就是……”带土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是个羞涩的人,年少时也曾梦想过有一天对某位佳人一见钟情,然后骑着白马威风凛凛地说上一句“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都是些美好的错觉啊。

其实真遇上自己心尖上的那个人,只有手忙脚乱脸红心跳任由宰割的份。

“好啊。”旗木先生答道。

???

少将军不解其意地怔了两秒。

什么好啊?他在说啥?等等,我刚才说了啥?难道我说出来了吗?我说出来了?!

宇智波带土!你!谁给你的勇气?!他要是……

他说好。

他说了好。

终于反应过来整个事件的逻辑的将军忽然眼睛酸涩,想来自己就此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运,最幸福的人了。

还在感叹着这家伙突然一记直球吓自己一跳的旗木先生忽然被猛的扯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前面炽热的胸膛中传来有力的心跳。

“那,那你可不能反悔!说好了!你一辈子都是我的了!”

“……好。”难道自己的信用这般差吗?

“以后也不许说什么要离开,要斩断缘分的话了!”

“好。”

“不辞而别也不行!你想去哪我都会陪着你的!”

“好。”

“我,我喜欢你。”

“好。”

“嗯?”

“咳,我也是。”就忍不住想逗逗将军呀。

“先生你……是不是哭了?”紧紧抱住卡卡西的将军声音有些哽咽。

“才没有。”两人在漫天烟花下相拥在一起,用力到仿佛要用尽一生把这个人握紧。

又过了好久带土才突然想到什么,稍微分开一些,用袖子帮先生擦干眼泪,“北方天寒,脸冻伤了会很痛的。”

“我会冻伤将军不会吗?”纤细的手指也轻轻抚上带土的脸颊。

“我皮糙……”

“咳咳咳————”一个熟悉的声音善意地打断了两个人的你侬我侬。

将军与先生自然听出了是鼬,忙站起身来,结果发现墙角不只是没眼看这边的鼬,还有鼓着脸的小佐助,以及今晚喝倒老员外的大大侄子——微笑着的止水。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不对啊,这不是回去的必经之路啊,你们怎么找过来的?”带土有点小尴尬。

“你还问我们?”小佐助沉浸在一种“先生被自家猪拱了”的痛心疾首中,“我们走在大道上,止水哥说听见你声音了,循声过来一看还真是你!说话那么肉麻还那么大声,炸火药都盖不住你!”

“啊啊啊啊啊啊——”少将军突然大叫试图掩盖住小侄子的声音,然后赶紧抓着先生的手臂落荒而逃。

“唉,先生怎么会喜欢这种人。”

“一物降一物吧。”

 

旗木先生就这么被拉着狂奔了一路,从关着门的铁匠工坊到闭了户的糕饼铺子,从丞相府的大门到某间屋子里面,将军还赶紧反锁好房门,煞有介事地透过纸窗向外张望。“他们哈,他们没,追过来吧?”将军大口大口地喘气。

“在下,觉得,哈啊,他们追不上将军,也没理由追将军啊……”先生跟得勉强,还要更辛苦些。

“你不知道,他们,没事儿就喜欢讽刺打击我,这要是让他们逮到我……逮到……”诶?不对呀,本将军是有老婆,呃,有恋人的人了!我怕什么?!带土将军忽然不虚,甚至还想秀一波恩爱,“对呀!我跑什么?我脱单我骄傲!”

“啊哈……将军想通了就好,”先生环视一周,“那个,这是哪儿?”

“呃,我房间。”

忽然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沉默起来。

“那麻烦将军……帮在下准备一间房……”旗木先生主动打破沉默,忙转身先往外走,一拉门门却没开,这才看到是方才上了锁的缘故。

“等等。”就差那么片刻的功夫,刚打开一条缝隙的房门被从后面来的手推上,旗木先生一转身便被将军环在了对方与门板之间。

“将军,这是,什么意思?”先生呼吸还没有平复,沉沉的喘息声,微红的眼角,以及脸颊由于酒精和激烈运动泛起的潮红在带土眼里满是色情的味道,有点……不想就这么放他走啊。

那就不放他走啊!


(待续)


啊哈哈半架牛车使我快乐

举报所有七夕抢跑的太太!

【带卡】卜算子·何逑(六)

水土不服将军堍x文武双全名士卡
古代paro
本章有一些柱斑,扉泉一丢丢,别的不明显( ̄∇ ̄)


柱间帝即位以来,文承武德,开明治世,经济蓬勃,文化繁荣,或许今人无法用历史的眼光看待这是历史长河中多么伟大的成就,但国人确乎是感受到了,自己生活在“幸福的年代”。
当然,这其中少不了君臣上下一心,朝中诸多贤才奇士为江山社稷贡献出自己的智慧与力量,柱间帝是看在眼里的,平日待人真诚温和,在重大节日也会宴请群臣,君臣同乐。
旗木先生是第一次随水门老师一家入宫,适逢除夕御宴,皇帝特许不必循规蹈矩,然心想还是谨慎些好,切莫多事。
进了宴客厅,场面开阔庄重,布局典雅大端,尽显皇家风范。皇上还没到,群臣渐次入场,卡卡西也就跟着老师向里走,一路上不少大员上来和国师打招呼。确实有不少朝臣认出了旗木,当年的事现在看来十有八九旗木是说中了,心中不禁一阵怆然。
“啊!是你!”跑在最前面的小鸣人突然指着邻桌穿着蓝色袄袍的小男孩叫出声来。
将要入座的旗木先生和水门国师循声看去,是宇智波家的席位。应声回头的男孩正是旗木先生的弟子,佐助小公子。鼬也在,还有几位老宅的熟人,中间那位自己少年时曾经有过几面之缘的正是宇智波家族长,本朝丞相,宇智波斑,当然对方对自己应该是没印象了,斑丞相身边还坐着一位与佐助面容七八分相似的,可能是斑的弟弟,泉奈,听说一直作为谋士辅佐丞相。
不过没见带土将军。
两方碰面,知道小孩为了糖葫芦打了一架,也没结仇,倒觉得算是不打不相识罢,也就一笑了事,但两个小鬼却较起真来。佐助表示手下败将你还好意思叫嚣?鸣人表示小爷我根本没输不服再战。然后两个孩子宴也不吃,出门约架去了。
大人这边,水门算是后生,引荐自己的夫人和学生见过丞相大人,鼬有点想跟着弟弟,但这边先生还是想等着说几句话,而且许久不见的表哥也在,就留下来了。
“旗木见过丞相大人。”先生深深一鞠。
“哦?你就是旗木,我听说过你,”斑的气质不像是文臣,更有些沙场气魄,“鼬和佐助这俩孩子麻烦你教育了,我这回一看进步很大,先生教的不错啊。”
刚直起身的先生忙又作揖,“丞相言重了,能做二位公子的先生也是在下的荣幸。”
“别那么拘束,”丞相大人摆摆手,眼神一变,“我还听说你和我们家带土……”宇智波斑想说的话没说完,随着从旗木先生袖中滑落的一枚小玩意没了动静。
察觉到玉坠掉落,卡卡西忙拾起来,但看丞相的眼神估计收好装作无事发生是来不及了。
而且不只是斑,宇智波族人的目光都渐渐聚集过来,卡卡西余光一扫,在座的心理描写几乎都写在了脸上——
卧槽,传言坐实了。
什么?带土那瓜娃子有对象了?
天哪,难道我们宇智波有什么族长都是断袖的魔咒?
别慌,下任组长应该是泉奈大人。
谢谢,你再次证明了这一点。
旗木先生心中无奈,大家别误会啊,我们可还什么都没说呢。
这就有得说了。
当事人正大摇大摆地从大门一路走来,也不知看到这边的谁了,一副乍惊乍喜的模样。
“哟,大家到的早啊,”穿了官服披着黑色大氅的飞将军咧嘴一笑,“诶,先生你也来了?我正想着一会去找你……你的面纱呢?!”
“将军别来无恙,面纱……赴宴不方便就没戴着了。”
“你这样……我……他们……”无法组织语言(找到不让先生露脸的理由)的将军这才看到一家子人的关切的凝视,“嗯?你们都看我干嘛?”
还在抱怨自己的先生不想给别人看脸的少将军心说自己也回京有些时日了,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干嘛突然都紧盯着自己?
作为一族族长,宇智波斑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物,人生经验十分丰富,第一个缓过神来,一把拉走带土低声道:发展到哪步了?顺不顺利?需要柱间帮你逼婚,啊不,赐婚吗?
带土大将军眼睛一瞪:什么玩意?您瞎想什么呢?本将军是这种不择手段的人吗?什么时候赐婚?一会儿吗?
这在这一长一少窃窃私语的时候,柱间帝进殿了,其后还有扉间王爷,群臣起坐参拜,柱间帝笑着表示今天就不必拘礼了。
皇上是要去正座主持局面的,还是要承前启后讲上几句,群臣自然正襟危坐,不过这位丞相大人的弟弟,泉奈大人似乎不太愿意听皇帝的祝词,一直盯着卡卡西看,眼睛里写满了对这位拿下了贤二的旗木先生的好奇。
咳,泉奈大人?
“你是哪里出身?师承水门吗?怎么就被贤二看上了呀?你觉得贤二怎么样啊?你们有什么进展吗?贤二追的你吗?怎么追的你啊?我听说他还夜袭你?……”宴会一开始,泉奈等一群宇智波族人就围上了先生,还没跟旗木说上话的带土将军急得差点一个后空翻蹦到椅子上,带土简直想封住这些充满“家族爱”的亲戚们的嘴,自己还什么都没和人家说呢!你们是要吓跑他吗?!
再看旗木先生,一副笑意盈盈的样子,保持一个“我可能听不懂您在说什么但可以友好交流”的礼貌态度,然后用“你得负责”的眼光看向带土,然而带土将军此刻怂到瑟瑟发抖,生怕被三姑六婆揪过去,自己恐怕就老实交代在这里了。
“诸位爱卿——”本来进入小范围交流阶段的宴会一下子又聚焦到中心位置,“今天,朕有一件事要宣布……”
宣布什么?这时候宣布肯定是喜事,大臣们都不是傻子,尤其是那几位守旧派的老臣,盯着皇上满脸的柔情笑意以及旁边的丞相宇智波斑,脸色愈发地悲痛欲绝。
“朕与斑丞情深已久,决意共结连理,此生只此一人,择吉日行婚礼,在此昭告天下。”柱间握着斑的手,四目相望间涌起无限温柔,二十多年了,自己一直希望能和斑名正言顺地像普通伴侣那样生活,而今天……
肯定要遇到一些阻碍的。
席上鸦雀无声。
从古至今,有龙阳之好的帝王不在少数,但只娶一名男子,不留子嗣的是绝无仅有的,我朝虽国风开明,但传统观念终究是根深蒂固。
斑脾气比较暴躁,所以和柱间约好了,今晚有什么事都由柱间解决,自己也就没有做声,但还是眼神森森地扫了一眼全场,满脸写着“敢喊什么愧对列祖列宗的就送你去见祖宗”。
悲痛有之,畏惧有之,无奈有之,即使能理解能接受的也识趣地没敢做声。
唯水门国师一身正气满脸欣喜地揖礼,声音响亮道:恭喜陛下——
在复杂的目光中,玖辛奈为自己单纯而耿直的丈夫活在太平清明的政治环境中感到一阵庆幸。
“陛下,万万不可啊!”几位枯瘦的老臣颤巍巍地稽首而号,“此举恐毁宗法社稷,求陛下三思!”
柱间深吸一口气,准备好今晚要做大量的思想工作了。
这晚的君臣争论确实持续了很久,柱间不要斑出面,斑也不准宇智波家的人插手,而族人除了一开始的惊诧,回过神来想想也是水到渠成,而且别看柱间帝平时宽容大度好说话,一旦决定了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婚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宇智波一桌不但没理那几个反对者甚至已经喝起酒聊起御膳桂花莲子羹的做法。
除了泉奈似乎闷闷的有些喝大了,少见的主动跑去找扉间王爷找茬,然后被王爷以“他喝多了我带他回去”为由,不知领到谁家去了。
一位以保守著称的老臣终于败下阵来,正巧看见水门国师身边的卡卡西,想起卡卡西当年解卦时自己还给人家扣大逆不道的帽子,结果……果真天意难为,想着应该敬旗木先生一杯酒赔罪。
旗木先生赶忙表示自己已经不介怀了,还安慰起老人家,老人家一杯酒下肚不由得悲从中来,竟拉着旗木喝起闷酒。旗木先生秉承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喝了一杯又一杯,酒过三巡,平素滴酒不沾的先生脚底发飘,虽然看上去只有脸颊微微泛红,其实脑子已经不大清楚了。带土将军恶狠狠地盯了好久这位老员外,然而这老家伙无动于衷,本将军的人哪能让你欺负!有种冲老子来!
然酒桌凶如战场,姜还是老的辣,老人家酒量惊人,少将军又推了自己的大大侄子上去,总算放倒了这不依不饶的老头。
卡卡西完全是醉了,幸好酒品还不错,只是坐在带土身边发呆。水门知道卡卡西酒量不行,有点担心,想着要不要早点回去休息。
“卡卡西,还好吗?要回去吗?”
卡卡西迷迷糊糊转头看了看水门,又转头看了看另一边的带土,下意识地拍了拍带土,“嗯,回去了……”说罢一头倒在带土肩上。
本来有几分醉意的将军被这一头砸过来的旗木先生砸清醒了,瞧了瞧右肩上的一头白毛,又望了望再右边泫然欲泣的水门国师,卡卡西,爸爸在这边啊——大致是这样的表情。
“那个!那什么!旗木先生在我家住久了!可能是看我脸熟!您,您别介意啊!”带土赶紧解释,红着脸也全算在那十八年的秋露白酒头上。
“……嗯,没事,我完全没放在心上,”水门国师坚强地微笑,“完全没放在心上。”
不好,国师真的很在意啊。将军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扶起旗木先生,试着唤先生醒来,但不敢太偏头,一不小心嘴唇就会碰上对方的银发,先生,先生?能听见吗?要回去了。
银发男人倚在将军肩上,迷蒙间轻轻点了点头,好,我们回去吧。
被蹭到了脖子的将军心头一动,心底有一百个不愿放人,咬咬牙对幽幽怨怨的水门道,国师,要不…让先生今晚住在我那儿吧……那个,他现在喝醉了肯定需要人照顾,我家人手多,您们就好好过年……
“诶?可是这样太麻烦将军了,而且……”水门老师现在还有卡卡西是自家的的幻觉。
“没事没事,正好今晚我还可以拉他聊聊天什么的,我们也三天没说过话了……”
看出端倪的玖辛奈夫人日行一善拉走了还在纠结好像哪里不对的水门国师,腹诽着“三天没说话的普通朋友很正常好嘛,你要一边照顾喝醉的卡卡西,一边和他聊天嘛?”末了一语双关地说了句卡卡西就拜托你了。
不知将军听没听出玖辛奈夫人的言下之意,总之兵贵神速,趁“娘家人”还没改变主意赶紧领走。
鸣人和佐助打着打着觉得无聊,跑去皇宫探险,错过了很多事情。回来时,刚到宴客厅门口就看到扛着旗木先生的带土将军以神行太保之势绝尘而去,不愧是其疾如风的飞将军。
“那不是卡卡西吗我说?”
“哼,果然哥哥说的没错。”
“说什么?”
“说了你也不懂,大白痴。”
然后两个小朋友又滚打在了一起。
醺醉的旗木先生一路“鞍马劳顿”,颠簸得厉害,胃里难受,开始拒绝配合将军行进的步伐。走出这么远,将军也冷静下来,看先生脸色不好,赶忙找了个屋檐下歇脚。
亥时近尾,凛冬入夜更是苦寒刺骨。带土将军和先生坐在石阶上,想到先生体寒怕冷,将军大氅一挥,把先生圈在怀里,让先生靠在自己肩上,再把披风裹严。心里自嘲着先生没意识时自己就没那么怂了,当然啊,毕竟先生没意识,自己做什么他也不知道……嗯?等等,也就是说……停!我在想什么?!脑子里翻江倒海的少将军有些心虚地把头往旗木那边靠了靠,脸蹭着柔软而凌乱的发丝,心头一阵酥麻。过一会对方仍没有动静,恐怕是睡着了,将军大着胆子伸手抚上了旗木的脸颊,可别误会啊,我这是担心先生虽然身子暖过来了但脸冻伤了怎么办?那么好看的脸不好好保护简直是暴殄天物!你看,果然冰冰凉凉的,带土粗糙温热的手掌摩挲着先生光滑细腻的皮肤,虽然因为靠坐在一起的角度看不到对方的脸,但可以就这么用手指描摹那姣好的轮廓,挺拔的鼻梁,轻薄的唇……
“砰———砰砰————”不远处有烟花炸放,看这样式是长安京最好的火药师傅的作品,应该是跨年的时候到了。色彩斑斓的流光照亮了整个夜空,连烟云流霞也为之失色,在炸裂的响声中,人的灵魂也仿佛随之震动——带土将军被吓个半死。
幸好先生没有醒,将军感觉自己猛缩回来的手还在颤抖,望着花火努力地平复心境,又过了一年啊,将军有恍如隔世之感,唉,时间可否停驻于此呢?
烟花,真美啊。
将军心中泛起一阵柔和的温暖,他想,这是他二十二年,不,二十三年来最幸福的时刻了,将军将人抱紧了些,有些怜爱有些感激地摸了摸怀中人的头,又捂了捂对方凉下来的脸,指尖触到先生细密的睫毛,感觉毛绒绒的,又像是在指尖翩跹的蝴蝶,惹人心尖发痒。
“……将军,您挡着在下赏烟花了。”
(待续)




大家好我是那个火药师傅,有爆破工程欢迎与我联系。——迪达拉·真·艺术就是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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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觉得这不是真口遁,其实是美人计+苦肉计吧……

哇,小生一碰原作设定就会不小心说出心里话,还是架空比较安全

最后,最重要的一点,这不是刀!这不是刀!这不是刀!我是一个甜食爱好者!一个熬糖熟练工!这只是一个boss被我卡口遁成功的快乐的故事!

此生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