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木理

色相入骨,悟性出神。

 @Stalka 您的口遁卡已到账

虽然我觉得这不是真口遁,其实是美人计+苦肉计吧……

哇,小生一碰原作设定就会不小心说出心里话,还是架空比较安全

最后,最重要的一点,这不是刀!这不是刀!这不是刀!我是一个甜食爱好者!一个熬糖熟练工!这只是一个boss被我卡口遁成功的快乐的故事!

此生不刀


【带卡】卜算子·何逑(五)

水土不服将军堍x文武双全名士卡
古代paro姑且参考唐代
本章有柱斑,鸣佐暗示(天啊鸣佐还是孩子啊!)

今天是腊月二十四,我朝丞相的四十大寿,虽说实在是算不上大,但将近年关,宇智波族人都聚集起来,有人张罗也就图个热闹。不过宴会对内不对外,拒绝一切宾客。不管是朝廷重臣还是商贾巨富,看得顺眼的,收你一份贺礼,看不顺眼的,离相府大门三十尺开外。
水门老师去相府送了一份寿纲,因为不会留下入宴,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
长安京不比偏南的水乡小镇,腊月是实打实的寒风砭骨,玖辛奈夫人亲手熬了枸杞海鲜粥给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的卡卡西送了过去,手上拿着托盘不便敲门,就唤了两声推开房门进去了。
“师母?”旗木先生似乎正在出神,看到玖辛奈进来,不露痕迹地将一枚玉坠收进了袖中。
玖辛奈是心直口快的女子,见卡卡西故作镇定更加在意起来:“藏什么呀?是不是谁家姑娘送的信物?”
“师母说笑了……是……”
“是什么?”玖辛奈将托盘放在桌上,示意卡卡西过来喝粥,卡卡西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开始是像弟弟,后来像是孩子,明明成熟稳重,自己却总是操心,“可能是我和你老师认识的早吧,看着你还一个人心里总有些着急……”
卡卡西放下瓷勺,眉眼弯弯地笑着安慰师母,“您不必太过心切,其实我这次回来就是想……”
“夫人!少爷他!”忽然一名家丁在房门口叫道打断了旗木先生的话,“少爷他在街上因为抢糖葫芦和别的孩子打架,被我们拉回来了!”
一听这话一个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慈母形象迅速向气势汹汹张牙舞爪转型,自家儿子一直对读书没兴趣,功夫学得到快,遇上同龄人算是欺负对方了。“鸣——人——!!!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和人打架吗?!你虽然还小,但也算习武之人怎么能去欺负弱小呢?而且你毕竟在官宦人家,将来是要去保护……”
诶?玖辛奈到大门瞧见灰头土脸衣服都跌破了的鸣人就知道,和人打架没讨到好,又觉得有点心疼,对方群殴你?
没有,就一个。
对方得有十四五岁?
看着和我差不多大。
那你居然打输了?!
“我才没输呢!是这些家伙非把我拉走的!”小鸣人满脸通红地叫着,一副不甘心的模样,“下次我一定……”
“没有下次了!”红发女人敲了下孩子的头,“不就是一串糖葫芦嘛,还记什么仇。”
“不是一串……”
听着院子里吵吵闹闹,旗木先生不由得嘴角上扬,这让他想起水门老师一家还没进京的时候,自己也还是个不成熟的小鬼。喝完粥,旗木先生想着去看看鸣人,自己最近教小孩子还颇有心得,可以再教鸣人两招。
推开黄花梨木的房门,烈风立刻夹杂着雪花涌了进来,旗木不由得缩了缩手,一下又碰到那枚玉坠,忽然想起自己七天前收下这件物什时,湖心亭也飘起了小雪——
那时马上就要出发进京,行李也收拾的差不多了,两位小公子去给丞相大人准备礼物,自己便偷得浮生半日闲,到山里的湖心亭观雪。山色苍茫,松岩嶙峋,水落石出,这里的水温比南河川高一些,还没有冻结。天地间尽是灰蒙与素白,唯水色之中有红枫漆柱倒映,绝景如此,有幸观之,实乃人生一桩雅事……
本应如此。
奈何飞将军带土大人非要一同前往,一路上还吵吵闹闹地讲着自己的人生经历,家庭背景,三姑六婆什么的,可怜先生记忆力出类拔萃,现在旗木能说出带土将军的姑姑家的堂妹改嫁到当朝二品员外家之后养了什么花色的猫。
旗木先生诚是好脾气的,竟不觉得太厌烦,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一直到湖心亭,先生才专心看雪鲜有回声了。
“喂!你都发呆了!”将军的手在先生眼前晃了晃,挡住了对方的视线,“你在听吗?”
“在听在听。”先生继续看风景。
“那某的生平先生也算大致知晓了……”将军挠了挠头,抿着唇线,过了好一会儿,下定决心似的将自己腰间的神威刀上的玉坠解了下来,“某有一物赠先生。”
“…………”旗木先生闻言看向将军,凝视了许久将军手上水润剔透小巧玲珑的物件,有抬头看向带土,“将军方才说什么?”
“你果然没在听!”宇智波带土很想冲上去掐住对方的脖子猛摇,但是不行,要忍,“某想将此物赠予先生。”
说自己没在听可真是冤枉人了,旗木卡卡西只是确认自己是否听错了什么,“将军可知此乃何物?”
“废话,本将军自己东西怎会不知。某傻了不成?”
先生垂着眼叹口气,难说啊。
你说什么?!将军觉得自己快要习惯被调侃然后炸毛的模式了。少废话,你痛快收下就是了。
旗木先生与将军目光相接,努力想从对方的神色中揣摩出什么。这枚玉坠从各种意义上都是名声在外的,平头百姓可能不了解,但若说将军觉得自己不知道那未免太小看本人了。带土将军二十一岁时在三年边境战争中立下首功,对外缙为将军,对内传予神威刀,也是宇智波家宣布下任家主的意思。
柱间帝赐定国玉,由最好的玉匠打了一枚玉坠作为奖赏与贺礼。陛下钦赐又是神威刀的刀坠,这玉坠也算是飞将军身份的一个象征了。而这传说中的定国玉也是国宝级的极品,羊脂白玉,温如君子,凝若佳人。旗木先生一看便知。
正因为知道,才觉得过于贵重了,不,应该说是意义深重吧。任识货的谁在自己身上看到这玉坠都能合情合理地意识到:哦,这是宇智波带土将军的人。
将军为何要将此物赠予在下?
“也没什么,就是觉得适合你,就送你了。”宇智波带土视线飘移,“咱们认识这么久了,某也没送先生件礼物什么的……”
旗木先生看了看身上的雪貂大氅。
“……”将军一时语塞,“那你把披风还我,这个给你。”
失智的将军已经开始不讲道理了。
“将军,在下识得此物,知其贵重,不敢妄收。”
“唉,那什么,先生这不是要回京嘛,某怕那些在朝的老家伙为难先生,先生可以以此挡挡烦事。”料想旗木先生会拒绝玉坠,将军于是祭出一早备下的说辞。
虽然还有另一套真话,
奈何谁没有一个怂的时候呢?
“在下谢过将军的好意了,”旗木先生拱了拱手,“只是这样一来恐怕又有风言风语说在下依附上宇智波家,巴结将军,坏了将军的名声……”
“哪个匹夫想被本将军剁了舌头?!还你巴结我?现在明明就是我……”将军说到一半咬了舌头。
“将军?”
“我……我要说什么来着?对,某与先生可是平等地位,某完全是出于对朋…对先生的关心啊。”
“不劳将军费心,在下入京就住在水门老师府上,也不去什么官宦场合,想来不会有什么麻烦事。”
大将军脑子发热,明明是自己七弯八绕,却心说此人好生麻烦,“我不管!你不拿着我就把它扔湖里了!”说着就把握着玉坠的右手伸出栏杆外。
将军终于跳过了真诚待人的环节开始无理取闹了。
这不是逼人抢救国宝吗?
这个人呀。旗木先生将这位面色发红的破罐破摔的大将军看在眼里,轻轻叹了口气,走上前去,伸手拉过将军的右臂,然后用纤细白皙的手指缓缓拉开对方并不用力的手指,朝上展开对方的手掌,握上了那枚玉坠,但并未从对方手上取走。
带土将军心想对方大概是愿意收下了,松了一口气,只是对方的指尖在自己手掌中划来划去,感觉有些痒痒的,心里。
宇智波带土有种想握住先生的手的冲动,但却不敢,他甚至怀疑自己那晚哪来的帮先生暖手的勇气。两人的手就这么一上一下,将军简直怕自己心脏跳动的频率会传出来。
“这玉坠在下暂且收下了,”旗木先生的声音像冬日细缓的流水,“不过在下不愿占将军的便宜,在此先说明白——
在下是在知晓此中含义的前提下收下的。”
“噢……”将军还有些愣神,诶等等,先生什么意思?
将军自己揣测吧。
不是,我不是没听懂,我是说先生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吗?
在下正是这个意思。
不是,先生您可能并不知道我的意思。我的意思可能和先生理解的不是一个意思。宇智波带土紧张起来,心里想相信对方是真的理解并接受了,但又觉得怎么想都不可能。
……那将军是什么意思?
…………那先生理解的是什么意思?
这个人怎么回事,自己不想得了便宜还卖乖,结果对方还反过来占自己的便宜——所谓先说出来就输了吗?旗木先生对自己将确定的命定之人表示头疼。
命定之人。
旗木先生不仅精通易术而且洞察人心,就对方这段时间的表现,个中意味明眼人一看便知,而真正让旗木先生意识到那一姻缘卦的正解的,是自己的心情。
不知从何时开始,自己接纳了这个桀骜不驯又偶尔幼稚的少将军;
不知从何时开始,自己相信虽然身份悬殊,但彼此却能相互理解;
不知从何时开始,自己觉得一辈子和这个人斗文斗武也不错;
不知从何时开始,心悦斯人。
旗木先生很快接受了自己的感情,并且也明白两人就隔了一层窗户纸的现状,不是自己想多,现在不仅是鼬,连佐助,连宇智波老宅从花匠到厨子都怀疑少将军的取向怕是随了丞相大人,纷纷对自己投来同情的目光……但随之而来的问题是,自己是不敢捅破的。倒不是碍于面子,只是若自己先讲出来,应该相当于解了自己的卦象,道破天机,恐生变数,只能等事情水到渠成。奈何将军大人在感情问题上没有一点儿自信,谁叫先生平时总不冷不热地打压将军呢?谁又叫将军总是厚着脸皮逗弄先生呢?还不是因为在意对方?冤冤相报,因果循环,无止无休。
这次回京见水门老师,一来许久未见了报个平安,二来向老师请教这易术上的问题,三来……水门老师和师母对自己视如己出,如果自己确定了一生的伴侣,希望他们能知道。
直到天色全暗,水门国师才从丞相府回来,看时间也不像留下入宴,多半是为什么事耽搁了。旗木先生正在院中教鸣人拳法,因为天色已晚也打算回屋了,看到水门老师回来,便和鸣人一起迎上去。
“卡卡西啊……”走近才发现水门脸色有些微妙,“你和宇智波带土将军交情很深?”
诶?听到这个名字,旗木先生眨了眨眼,“老师何出此言?”
“我今天到相府放下寿纲,同丞相大人寒暄了几句正要离开,突然被飞将军拉到一旁。”水门一边说话,一边拉着鸣人回主屋。
“……”卡卡西没接话,跟着坐到屋里。
“将军先是和我客套了一番,然后问起了你的事,从小到大,环境经历,喜好厌恶,事无巨细……我此前从不知道,带土将军是个如此能言的类型。”有通天彻地之能安邦定国之才的波风水门国师有种看到新世界的心有余悸,自己十年听飞将军说过的话没这一个下午多。
“……给老师您添麻烦了。”那家伙在干什么啊,旗木先生心中一阵复杂。
“嘛,虽然有点被吓到,不过我倒是挺高兴的,说明你在外面也有朋友关心你,这不是挺好的嘛,”水门拍了拍卡卡西的肩,“对了,腊月三十皇上要在宫中宴请群臣及其家室共度年夜,卡卡西也一起吧。”
“嗯,知道了,”旗木点了点头,心想吓到您的事可能还在后面,“老师,其实有一件事想和您请教,如果无意间勘破自身命数,如何使命数不生变卦呢?”
红漆方桌上烛光灯影轻轻摇曳,
玖辛奈夫人端着热好的海鲜粥走在庭院的回廊上,
得胜归来的宇智波家佐助小公子给家里每人发了一串糖葫芦,
席间的当朝陛下柱间皇帝也拿到了一串,
水门国师揉着小鸣人的一头金毛思考了半晌:自古由命容易改命难,若是听命,无非忌语忌为人知,天命昭昭,因缘结结,顺其自然即可。

(待续)

比喻一下堍送卡玉坠的对话,
卡:你送我玫瑰什么意思?
堍:没啥意思,送你你就拿着呗
卡(叹气):……算了,我知道你啥意思,我就收下了。
堍:( ゚д゚)什么?你怎么会知道我的意思?!那你倒是说说看啊( ・᷄ὢ・᷅ )
卡:………………导演,换人(我已经很配合了)

【听说火影手游要出带土我一开始抱着钱包哭出声】
哭着哭着就笑了🙂
【目前只是预测阶段】

1.起因是火影手游帕克大大【难怪老卡那么贵】在火影忍者手游贴吧发了贴:s忍者预告,神秘忍者。说在原作中就叫面具男,还配上了虎皮面具堍把水门老师螺旋丸砸腰的动图。
是的没错,16岁的堍,s忍???

2.相比较同期暗部卡卡西b忍,暗部鼬b忍,十多年后的阿飞a忍。
反正贴吧是炸了。

3.有的人对boss还是怨念的,更多人则表示喜欢堍但不喜欢这个时候的堍,而且评级也很有问题,而且你就不能好好叫宇智波带土嘛?!

4.大家现在还抱有一丝希望:只是这个图是虎皮面具堍,其实出的是四战白面具堍。但是,emmmmm四战堍一般很少叫面具男了吧……我甚至觉得“有人贴出下个月无差别大赛背景图【九尾来袭】表示这很说明问题”很有道理。最后帕克在111层楼回复,对“大招是召唤九尾”表示认可,一锤定音。

5.好了大家安心招须佐鼬吧,我继续给神卡升星了🙂…………怎么可能啊!?!?我作为卡粉加堍粉可是立过除了老卡,带卡来一个氪一个的flag,听说出s堍我都想吃土了【我玩游戏不为了变强就为了嫖(划去)情怀】但是16岁?这波我作为一个堍粉都不敢吹啊!

6.说这么多有什么用?要么哭着氪金要么哭着省钱,唉。

【带卡】卜算子·何逑(四)

水土不服将军堍x文武双全名士卡
古代paro姑且参考唐代
本章有柱斑,扉泉一丢丢

隆冬的南河水面结了一层薄冰。今冬比往常更冷些,将军早早吩咐下人给旗木先生送去了火盆和大氅。
最近带土将军似乎不那么针对先生了,先生态度貌似没什么变化,只是偶尔针对将军的揶揄更加难得一见了。鼬本着先生教导的顺其自然,便也没多追问,毕竟宇智波家的直男能多一个是一个,啊,这话只是针对族长。
腊月二十四是族长的寿辰,再过几日便是元日,按理应该回宇智波老宅的,奈何皇帝陛下说什么也不放人回来,只好叫族人进京。带土将军扁了扁嘴,心说这肯定是斑大族长抹不开面子说什么皇上不放人,老家伙说一,皇上敢说二?
虽然朝中有几个看不顺眼的,但长安京确实是个不错的地方,不愧是天子脚下,去就去呗。
至于旗木先生闲云野鹤惯了,要是不愿意和大家一起入京也可以留下,大不了自己过了年就回来陪他,宇智波带土将军完全没有意识到先生并不需要自己陪的可能。就在这么想的时候,这晚,旗木先生找上正在收拾行李的将军,因为先生难道主动找带土,将军心里还有点小激动。
房间里有些混乱,先生建议到庭院里去,夜空静蓝澄澈,月色似泼下的盈盈水瀑,在薄薄的积雪上泛起柔光。“外面很凉,先生不如进屋去说?”将军活动下身体取暖,有些担忧地看向旗木。

“无妨。”先生声音冷冷清清的,像是融进了寒夜。平素一身白衣的先生披了自己送的雪貂大氅,还是一袭纯白,很适合他。
“好吧,先生前来所为何事?”
先生似乎整理了下自己的言语,停滞半晌才缓缓开口:“在下已在此地滞留许久,两位公子也算学有所成,听闻将军举家入京,在下想着是时候上路……”
“你要走?!”越听越觉得话头不对,带土心里一紧,是了,旗木是旅居于此,谁能保证他不会跑到别的地方呢?
“在下就晚于将军几日出发吧,免得与二位公子相别的场面。”
“那你干嘛要告诉我!”
先生缓缓坐到石凳上,示意将军坐下,但是对方显然没那个心情。先生便仍是朝着站立的将军,“在下想着还欠将军一桩心愿,此去山高水长,许是再难相遇,故来问将军心愿……或是再为将军卜上一卦,不问姻缘,其他在下或可一试。”
卡卡西话音落下许久,对面的始终没有回音。将军脸色暗沉,沉默了约一炷香的功夫,他在思考,这个人为什么要离开,自己为什么不想这个人离开,有什么理由要这个人不离开。但是一件也没想出答案来。
先生在此居住可有不称心意之处?
衣食起居,待我优渥,不胜感激。
那先生为何一定要离开呢?
那将军为何一定要挽留在下呢?
“某很中意先生,”
将军一身黑色长衫站得笔直,低下头来凝视在夜色里依旧清明的白衣先生,“所以先生大可多留些时日。”
先生心中叹将军的直爽,面上只是笑笑,然而这笑也被尽数掩在面纱之下。多留些时日是多久呢?
十年八载,一生半世的,先生尽管在此住下,有什么不周的地方尽可与某说。
“并非有所不满,只是在下与将军或许有缘,假以时日恐深,误了在下的修行。”先生叹息一声转了转身。
“那先生还不是做了我小侄子的教书先生,还不是经常帮助县里的百姓?这不是结缘?”
“因缘尚浅,吾未有留恋。”
带土脑子有些混乱,寻思着旗木先生的话,仿佛听出了什么弦外之音,试探道:那意思是,假以时日,先生会对某有所留恋?
话问出去,少将军有些后悔,那感觉有什么与狂放矜傲的大将军不贴边的形容带土不敢去想。将军还在等先生的回话,栖息在寒柏枝头的风都在夜里静谧下来。
“………………………”旗木先生面对着桌上的石棋盘,拂去白子上的落雪,忽然回过头来看宇智波家的少将军,眼神无波,“想不到您不是个愚钝的人,失敬了。”
宇智波带土本来还沉浸在紧张兮兮的气氛中,突然被卡卡西这样揶揄,立刻炸了毛:你那是道歉吗?!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说我蠢!
旗木先生有些愉快道,将军听得出来自然就不愚蠢了。
望着鼓气的将军,旗木先生深吸一口气劝道,“吾尝与人事结缘,然未得善果,劝将军勿追。”
寥寥几字暗藏着无从知晓的往事,字里行间透露出无可奈何,旗木突然告辞有九成原因是为了“斩缘”,自己有自己奉行的原则,不是什么宗法教义,而是入世以来习得的真谛。
人如何摆脱世间诸苦?
不结缘,逆天性,绝视听。
在将军眼中,旗木先生乍一看是书里说的那种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形象,但又绝不是那种克己复礼效仿先贤的文人,他有着皈依信仰的安详宁静,又像是无神论者般孑然一身。
将军不知道先生曾经经历了什么,也不敢向前追溯,想来无非是“被加害的温柔”那样偶尔会有的悲伤。
“某不敢妄言,只是先生看轻之物尽管看轻,珍重之物无妨珍重,”将军眉头轻皱,“诚然先生可笑某没心没肺不知痛痒,但是,在战场上呆久了,就会觉得……
人不是为了不受伤、不痛苦而活着的。”
“……”有冷风过,松柏簌簌作响。
银色的刘海下,一双瞳孔微缩,览经阅卷无数的旗木先生读过许多人为何而活的道理,第一次听见这样看似无理的排除法的答案,竟觉得有所领悟。
其实若想辩驳,旗木大可与将军辩上三分,但是,罢了。旗木先生忽然朝将军笑出来,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意,带土看得眼睛发直,几乎就忍住了想要摘下对方面纱的冲动。
对,是几乎。
带土将军出手动作极快,那张梦里又见过几次的脸又在月色的笼罩下显露出来,柔和姣好的容颜还有由于笑意染上的桃红,宇智波带土恍惚之间心中有千万城池轰然倒塌。
被突然扯下面纱,卡卡西有些无措,但自己也不算相貌丑陋,平日戴面纱只是为了不被人记住相貌,被将军看一眼也没什么。
明明也没什么……
但是,没由来的忐忑。
你觉得,怎么样?

“将军这是做什么?”

“我,我……”带土解释不清地红了脸。
旗木卡卡西意识到了这样的心情,再看将军的神色,四目相对,电光石火……诶?旗木先生忽然想起了什么,在石盘上撒了一小把棋子,盯了一会儿。
哦,这么一回事啊。
“将军何日出发,在下也要回去收拾行李。”
“!”带土回过神来,因为冒犯了先生本想道个歉,一听旗木竟然还是要走,本将军真是被你的外表蒙蔽了!“你还是要走?”
“非也,在下随将军一同入京。”
一听先生不走了,将军开心起来,先生就和我们一起过年吧。
在下谢过了,这次入京是要去拜访老师,有些事想与老师探讨,就不叨扰贵府了。
先生的老师?叫什么名字,说不定我认得呢?
将军定是知晓的,当朝的水门国师。
啊啊啊啊啊?!国师是你老师?!
正是。
那你怎么会在这种穷乡僻壤,也不是,你怎么会四处云游啊?
“唔,在下年少时,老师曾受皇命占卜,却无法参悟。在下远观时记下了卦象,回去研究。但此举坏了占卜的规矩,得出的结论当时许多人不信,问罪于在下,得许多大人通融,才得以保全性命,免于牢狱。”
“什么?!谁不信你?!”在宇智波将军心中旗木先生断然不是招摇撞骗之辈,“你占卜出了什么?”
“……在下卜出……继承大统之人,恐非陛下后裔,甚至血缘尚远。”
“…………”宇智波将军想了想柱间皇帝和斑那副你侬我侬的恶心死人的样子,又想了想扉间王爷每天退朝后不辞辛苦地来找泉奈吵架,吵到黄昏被刚从宫里出来的斑赶走……将军压抑住想拥抱对方的冲动,神情微妙的拍了拍旗木先生的肩膀,“委屈先生了。”

“???”旗木先生眼神犹疑地看了看满脸写着复杂的带土将军。

(待续)


1.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在做什么?!总之封建制历史文化逻辑崩坏请打我吧【瘫痪笑

2.其实有一个隐藏逻辑:水门家是千手家的外戚,是有可能继承大统的,所以水门算不出来。本来卡卡西未来是有摄政的机会的,但由于破了天机而改变了命数,不会在朝为官了。

3.下一章大量cp预警,柱斑,扉泉,鸣佐,或许还有止鼬【看官请小心【小生很激动

3.至于卡卡西之前的人生经历了什么小生不会写出来了,和许多故事相似的命运的加害,不必赘述了【死也不刀】。
创作起因是这句话,结果现在加不到文里orz:
世人皆道先生眼波如春水,
未见是身无常妥协作温柔。

【带卡】卜算子·何逑(三)

水土不服将军堍x文武双全名士卡
古代paro姑且参考唐代
本章有柱斑暗示【精神领会

“将军杀人亦在救人,纵使无功,也非过错,在下助一边,必然会碍一边,算不得什么善缘。”旗木先生语气和缓,不像是宽慰,倒像是在陈述事实,“因果已定,但终究不可琢磨。”
“你们这些读书的就会说这些弯弯绕的话,”将军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对旗木先生既不怜悯又不奉承的态度很受用,就像是被接受了似的,感觉舒服多了,“话说,你要是真这么厉害,不如和我比试比试?”
看将军摩拳擦掌的样子,旗木先生哑然失笑,您贵为将军,武艺高强征战多年,和在下一个弱不禁风的村野匹夫比试,恐有凌弱之嫌啊。
装,你接着装。
哪来那么多废话,我看你从来就没怕过我,比不比?比不比?不比我今天不放你走。
旗木先生坦诚道,在下体力不胜将军,百余回合后应是落入下风。
听到对方服软,带土心里有点得意,但又想想说,不对啊,你怎么知道你打不过我。
“观察罢了。”比如观察将军的手与眼神,比如看将军晨练,比如计算将军赶来的速度。
“什么?你跟踪我啊?”将军用无限唏嘘的眼神看着旗木先生,“本将军自知武功盖世,一表人才,但戎马多年已不念儿女私情,承蒙先生错爱,某无以为报。”
…………
哪跟哪跟哪跟哪儿?
旗木冷眼看这位陷入顾影自怜的将军,在萧瑟的秋风中衣袂轻飘。先生直了直身子,右手比了个手势,将军,出招吧。
带土大将军对自己成功惹毛【划去】恶心到了旗木先生一事表示这波可以吹一年,并愉快的拉开架势准备来一个猛虎下山,刚出了一招被格挡住就被从匆匆赶来的两个侄子喝住,当晚堂堂破晓营飞将军袭击自家教书先生的消息就传遍了宇智波老宅。
卡卡西:是的没错
带土:我不是,我没有

从仲界山出来,旗木先生便被宇智波一家极力邀请住进了宇智波老宅。
这三天,将军这几日神龙见首不见尾地忙些什么,旗木先生似乎想要劝阻,但将军一副“这事你别管的态度”。
鼬隐隐察觉了,多半是去处理那个药材商的事,但没多说什么,只是觉得小叔叔这样子一面欺负先生一面又不许别人欺负先生有种微妙感,只是这微妙感恐怕小叔叔自己都没有察觉。
今年第一场雪时,旗木先生拒绝了仆人送来的雪貂大氅,只加了件稍厚的长衫。
算来旗木先生在宇智波老宅客居有些时日了。少将军愈发觉得这位旗木先生是个厉害人物,不说那些自己不懂的诗书礼乐,就是行军布阵,兵法韬略这人也能条分缕析,说得头头是道,就连权谋诈术、人心思变都能摸得一清二楚,但大多时间,先生不笑不愠,遇到恶人恶事也不动声色,眉眼安详地弹着自己那架乌木古琴。
就连无理取闹的带土将军不断来找旗木先生的茬,都被先生四两拨千斤地送了回去,闹到书房里大小侄子就直接赶人了。一来二去,鼬实在看不下去了,终于在第二十六次把小叔叔赶到书房门外的下课时间与小叔叔促膝长谈:喜欢就直说嘛,反正先生也不会接受你。
本来还沉浸在成功惹先生生气了的美滋滋中,将军一时间甚至听不懂大侄子在说什么。
喜欢谁?谁喜欢他了?!
拒绝谁?他敢拒绝我?!
不是不是,没有没有。
大侄子,我本来以为你是个聪明娃,是不是那个姓旗木的把你教傻了?少将军同情地望着一定是天太冷被冻到失智的鼬,忽然想起拒收了自己托下人送去的雪貂大氅的旗木先生,会不会也被冻到失智。
鼬心说很羡慕小叔叔不管受到什么冲击智商都很难进一步下降了。哦也不一定,宇智波家有句古话:“谈朋友”时候的人会变成白痴。
就这样宇智波家的贤值巅峰和贤值低谷的对话无疾而终。
然而晚上躺在床上的贤值低谷反复琢磨着贤值巅峰的话,心里越来越不痛快,大侄子哪只眼睛看出来我喜欢卡卡西的?本将军可是朝中风云人物,不少权臣的女儿,小国的公主也是提过亲的,为什么没有本国公主?还不是当今陛下和自己家那个死老头……不想他俩,想点直的。
比如上个月来提亲的某位异姓王的掌上明珠,据说人很漂亮,但性格刁钻,自己就拒绝了。是月上旬一品员外想请自己吃饭,目的是和他最小的妹妹相亲,那姑娘品行端正但性格有些懦弱,恐怕合不来,于是婉拒。昨天南部邻国送来了公主的画像,似乎也是个上过战场的女人,漂亮豪爽,但是……但是……蛮族女子一定没什么文化,万一自己想听小曲儿了呢?
大侄子的话语与神情又浮现在眼前。
想来想去,一定是旗木不好,成天柔声细语的,还看谁都笑眼盈盈的,喜欢穿一身白也就罢了,腰还那么细……才害自己脑子有些奇怪。对,一定是旗木不好。
对,我得找他算帐去。
寒冷的冬夜完全无法阻挡熊熊燃烧的将军。
少将军想起了之前从山里抓回来的虫蛇,只有那条翠青蛇还活着,在小侄子那儿养起来了,取了名字叫小青。本来这时候蛇是要冬眠的,不过因为屋里暖和,这几天还苟延残喘着呢。说干就干,带土悄悄推开佐助屋窗子,轻轻揭开窗边桌子上的瓷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捏住了可怜的正在甜睡着的小青的蛇头,死死捂在怀里,直奔旗木先生的屋子去了。
少将军就这么蹑手蹑脚地溜进旗木先生的屋子,以行军夜袭的姿态悄然无声来到十分无辜的旗木先生的床边,手中还握着苦苦挣扎的小青。
冷清的月光透过纸窗,在先生床前打落一层青霜。先生裹得严严实实,面朝窗里,只能看到一头柔软的银发在月色如洗中泛着浅淡的银光。
带土忽然意识到,先生现在没有戴面纱,就是说现在有机会得见先生的庐山真面目。也不是说在意,好奇,只是好奇而已。
将军大人把上半身伸进帷帐之中,努力在不碰触对方的前提下把脊椎和脖子弯曲过来,没贴得太近,给光线留出位置,去瞧旗木先生的脸。
夜里光线昏暗,看得不太真切。
但那着实是一张漂亮的脸孔。
姣好挺拔的轮廓,白皙细腻的肌肤,就连唇畔的一点痣色素也十分浅淡。睡熟的卡卡西眉间舒展,也不像往常那样浅笑,也没有对自己的揶揄,带土忽然觉得世界美好,全然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
目的?
少将军回过神来,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小青呢?!
大约是丑时,旗木先生在一阵寒意中醒来,发现自己的被子从身上褪了大半,而武功高强一表人材的破晓营飞将军,声称和自己不对路频频挑衅自己的宇智波带土正轻轻挑起自己宽松的衣襟向里张望着。
而精神正高度紧张到脑袋发热的将军隐约感觉到视线,试探地抬起头,正与先生看变态似的的死鱼眼四目相对,吓得虎躯一震,手一哆嗦,收了回来。
旗,旗木先生,您醒了哈,不好意思吵到您了。
哪里,在下得谢谢将军吵醒了在下啊,不然还不知自己身处这般险境,您大可放心,将军的嗜好在下定然不会传扬出去……
不是,那什么,你听我解释!
旗木先生理了理衣襟,示意带土退到三米外去,解释吧。
“我我我,我只是来骚扰你的。”
“哦,看出来了。”
“不是那个骚扰!我是…拿了条蛇来吓唬你……”
“哦,蛇呢?”
“我……我也在找……”
“哦。”
“是真的啊!你要相信我啊!”将军觉得自己的清白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哦,那将军为何要来骚扰在下,在下可得罪了将军?”
“有!”带土脖子一梗,“大侄子他说我……”将军忽然说不出口。
“哦,说什么?”
“说……说……”威风凛凛杀人不眨眼的飞将军快要哭出来了,那样子简直是受了莫大的委屈又无法倾吐,急的要转圈了。
唉,罢了。不知为何旗木先生看不得将军这副模样,说到底对方也确实没有半夜三更来轻薄自己的理由,这位将军虽然看似脾气古怪,但内心深处确是有温柔的火,自己能与他相处几多时日,就已说明是相信此人的为人的。“算了,在下姑且相信将军,将军请回吧。”
带土听着语气认为先生是在敷衍自己,而自己极有可能就这么上了先生的黑名单,愈发的着急了,“先生您一定要相信我啊!某绝对对先生没有半分非分之想!”
“自然,在下相信将军。”
“真的?”带土哭丧着脸,“是我我都不信。”
……将军究竟要在下怎样?在下…啊——阿嚏!旗木先生又紧了紧身上的薄衣,心里想着再这么耗下去就去加件衣服吧。
“先生您没事吧?!”带土凑上来,识相地给先生披了件衣服,“是不是着凉了?”
“托了将军深更半夜掀在下被子的福。本来在下就体寒易病,弱不禁风……”旗木先生仿佛是自言自语地念叨着。
“我,我都说了那是……”带土几乎要以首跄地,“话说!你怕冷还不要我送的大氅什么意思?!”
“……”啊,刚入冬时确实仆人给自己拿来一件一品雪貂裘,自己觉得过于贵重便没有收下,“在下并不知晓那是将军赠予的。”
是将军碍于面子要仆人保密的,现在听先生的说法,“若知道是某送的,先生便会收下了?”一股谜样的欣喜之情油然而生。
“毕竟在下深受将军荼毒,收点补偿未尝不可……咳咳!”
见先生脸色苍白,身体在宽绰的睡服遮罩下更显单薄,将军条件反射地用手贴贴先生的额头,嗯,没有发烧,应该是普通的风寒,早上我让人熬些滋补的汤药给先生送来。
将军说话时没注意先生身体有些僵硬,作为一个云游四方孑然一身的人,旗木很久与人没有肢体接触了,只有看诊时主动触碰病人,但那和被人触碰终究是不同的。
还是将军的手热些。旗木伸手想要推开带土温热的手掌。
诶,你手怎么这么凉啊。将军却反握住先生纤瘦冰凉的手指。
卡卡西吓了一跳,几乎是反射地想要抽出自己的手,但那句“体力不胜将军”应验了,自己另一只手也被拉过来,一双宽厚的手掌包裹着自己发冷的双手,一时竟甩不开。
不想被察觉自己紧张得指尖都在颤抖的旗木先生多次尝试不动声色地逃脱这双温暖而粗糙的手,然未果。
待旗木放弃挣扎,将军就在床边坐下又帮对方揉搓按摩手指,神情专注地,直到末梢循环好转,之前冷得发青的指甲还有关节都有了血色。旗木卡卡西凝视着低垂着的刺头,忽然问,

鼬和将军说了什么?
“啊?唔……没,没什么,”带土如梦初醒,忙别过头去,恰好看到了在地上椅子下盘绕的小青,猛地站起身来,走过去一把捞起小青,“先生您看!我就说我是来放蛇的吧!”
“……”
“那什么,时候不早了,您早点啊不,时辰还早,您再多歇息一下,某,某去把蛇还了!”说罢,先生几乎夺门而出。
晨光熹微时,寒意仍料峭逼人。但初雪未消的小镇被勾勒出的金色轮廓预示着晴朗的一天。
两个人隔着一扇门想着同一件事,
我刚才在干什么???

(待续)


小青:鬼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先生直了直身子,右手比了个手势,将军,出招吧】似曾相识……阿凯,是你吗?!

【四百fo点梗】致力带卡甜三十年

啊——为什么带卡这么好?
为什么我的眼中常含泪水?

咳,总之谢谢小天使们的喜欢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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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和一位直男同学聊天,他说带土感觉有点玻璃心啊【我都要笑死了

主办(四十多岁)问我为什么微信头像从卡卡西换成了带土,这其中一定有重大原因。【哇老板你听我解释

啊——带卡真好【中毒身亡

【带卡】卜算子·何逑(二)

水土不服将军堍x文武双全名士卡
古代paro姑且参考唐代

宇智波带土晨练之后就坐在房檐上眺望大街小巷的市井风情,贩货的,卖艺的,说书的,算卦的热闹极了。贩药的商船从南水过,两方人都想饶个好价格,终究还是富商霸市,想来平头百姓是讨不到好处的。
话还真不能说死,一上午过去,药商那边的管家脸色似乎不太好,和穿着家丁服的下人交代了几句就匆忙回了舱内。想起来了,那几个讨价还价的,自己在旗木先生那儿见过,多半又是旗木出的主意。
宇智波带土武将出身,对文人有些不屑,觉得大部分舞文弄墨的都是虚有其表的米虫罢了。
但既然这位旗木先生成了自家侄子的教书先生,想来还是有些真本事的,
就是和自己不对路。
还成天霸占自己家小孩儿,自己才这般闲得发闷。
有什么办法再整整这成天悠哉悠哉的旗木先生?
“大侄子!小侄子!叔叔带你们去打猎啊!”飞将军就这么直冲进书房,迎上三个人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哟,旗木先生,不好意思打扰了,我寻思着正是秋天膘肥的时候不如一起去仲界山打猎啊?”
佐助年纪小,玩心重,是有些想去的。但想到还在听先生讲书,就悄悄地观察先生和哥哥的反应。鼬自然是疼弟弟的,一票倒戈。
算了,射猎也是应该掌握的技能,你们就随少将军去吧。旗木先生合了古卷,整理起自己的书囊。
“别介别介,先生一个人在这多无聊,不如我们一起去山里走走?”
一听少将军这幅语气,旗木先生便心知对方起了整蛊自己的心思,只是不知道自己也最近哪里得罪于将军,明明大多人都还看自己蛮顺眼的?也不尽然吧。
秋天的山里没有盛夏多雨潮湿,天高云淡,水落石出。百木逢秋,有凋敝的,长青的,金红交织,与山水相映,如诗如画。旗木先生当初也是看中了此处景色优美,风水灵秀,才在此镇上停留。
“将军可以带两位公子入山打猎,在下就留在瀑布边的湖心亭等候。”旗木先生放下肩上的琴囊,指了指另一条石阶小路,看来是起了雅兴。
本以为带土会强拉着旗木先生一起,却不料将军眼珠转了转笑道:“成,那您先在那弹琴,某一会来接先生。”
“……”唉,这人大概又在计划什么了。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宇智波一家就和旗木先生暂且分头行动。
佐助今年才六岁,正是活泼好动的时候,心里很是激动地四处用树枝打草,想着遇见些山猫猞狸什么的,忽然一条碧绿色的影子从树上掉下来,正落在佐助头上,这下子吓得小孩子惊叫出来。鼬已经11岁了,加上天资聪慧懂的也多,立刻认出这是一条性情温顺的无毒蛇,翠青蛇,赶忙安慰弟弟不要害怕,打算用树枝将翠青蛇挑下来。
“唉,别叫了,这蛇没毒的。”小叔叔懒洋洋地靠过去,一把捏住了蛇头,将三尺长的青蛇扯了下来,青蛇在空中蜷缩几下,被带土考虑了一下塞进了短麻袋中。
惊魂未定的小公子眼角还挂着泪水,哥哥安慰地拍拍他的背,“真的没毒吗?”
“没事儿,而且这蛇还不伤人。”
“那再让我看看。”
“回去的吧,一会我还有用。”将军咧嘴笑笑,眼神有些不怀好意。
回去之前还能有什么用?鼬脑子转得快,哦,难怪小叔叔坚持要带先生进山,“小叔叔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干嘛要欺负先生?还这么幼稚。”
被戳破心思的少将军不以为耻,平时那些舞文弄墨的我都不搭理呢,本大爷是看他还挺有意思才逗逗他。
“我看先生不太需要您这样的抬举。”鼬有些可怜先生,当然先生有先生的神通应该不用担心,只是可怜好好的先生摊上这么个贤二,用先生教自己的话讲,可能是命里有此一劫吧。
少将军笑嘻嘻地捉了一袋子奇奇怪怪的虫蛇,小少爷闹着小叔叔骗人,这根本不是来打猎嘛。
“这怎么能说是骗人呢,只是也没遇上什么飞禽走兽……”带土话音未落,眼神突然锐利起来,示意两个小侄子噤声,耳朵竖起来听身后树林里的动静,低声道,“来了个大家伙。”
佐助一听赶紧猫下腰不出声了,心里十分兴奋,鼬则不清楚小叔叔说的“大家伙”有多大,小心翼翼地瞄着后方。
经验丰富的少将军小声指挥着两个孩子不动声色地向前走,又重申了一遍安全事项,然后逐渐低下身子,一个侧滚翻没入了旁边的草丛,待声音又走近些,带土发现事情不对,声音分散了,本来听动静估计大小以为是熊,而一般比狼还大的肉食动物就没多少是集体行动的,而听声音至少有三……人?
是人。
这就解释得通了。
那一路跟踪我们,是冲着宇智波家来的吗?少将军沉下脸色,自己和族长是台面上的,自觉性格有些傲气可能是得罪了什么在朝的势力,但带土敢说自己说话做事问心无愧,你要是敢玩阴的,那咱们今天就要好好掰扯掰扯了。
带土就像捕猎那样在四周布下陷阱,鼬和佐助负责诱敌深入,应该说不愧是兵家出身,动作可谓是稳准狠,三个跟踪者为首的一脚踩进机关,绳索猛的一紧便将两人高高吊了起来,还剩一个没跑出多远也被带土擒住,五花大绑,押了回来。
三个人不像是训练有素刺客或打手,已经吓得哆嗦了,连连说这是误会。
“误会?那你们说说吧,爷我误会你们什么了?”带土抱着手臂,鼬谨慎地盯着三个被绑得死死的大汉,佐助则有些生气期待的猎物成了三个大活人。
“我们……”三个人互相看看又不敢往下说。
“哦?你们不说我把你们扔在这儿,一会路过熊啊狼啊……”带土还是有些看人的本事,知道这三个人不禁吓,嘴也不会太严……等等,这衣服看着眼熟,将军心头一紧,脸色也糟糕了些,“你们主子,是个药材商是不是?”
“这,这……”
“快说!就从你开始,”将军忽然凶恶,随手指了一个人,“不说就杀了你再问下一个。”
“将军饶命啊!”被点中的男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要不是被绑着就跪下磕头了,“小人是钱老板的家丁,老爷,啊,钱老板是个药商。但我们绝不敢加害将军啊……是,是旗木先生影响了老板的生意……老板让我们教,教训旗木先生一下。”
“你们来了多少人?”果然,这套家丁服自己今天早上在那药商的船上见过。带土翻着三人的随身物品……
“七个……”
“剩下人呢?”妈的,带土的脸阴沉的吓人,这装备是家丁?你们土匪出身吧?
“我,我们遇上了岔路就,就分开了……”
“我再问一遍,”将军粗糙的大手扼住了家丁的脖子,眼神像杀神附体,“你们主子说的是给他点,教,训,吗?”
“是,是……”家丁吓得湿了裤子,“让人再也,找,找不见。”
人和野兽没什么区别的,但凡触及了自己的利益,哪怕只是一点点,都恨不得让对方消失。
“……”带土脑子里轰的炸开了,他简直想掐死眼前的家丁和那个药商(自己也是那个恨不得让对方消失的人啊),可是他不敢浪费一秒钟,扔给大侄子一枚哨子,“往湖心亭,我先去了,遇到危险吹哨子。”
这几句话几乎吹散在将军因急速奔跑掀起的风里。
带土没有走石板路,就从树林里直穿过去,衣服被树枝扯破了,脸也被划出了口子,大概是剧烈运动的关系,心脏狂跳的发痛。
在全身肌肉紧绷发力的时候,将军脑子里闪过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自己今天要是骑了马就好了,不对,这山路马还没自己跑得快呢。要是没让先生一个人去湖心亭就好了,不,要是……自己没有没事找事非要拉着先生进山就好了。也许对方没找到先生,妈的他在那弹琴呢,本来找不着也找着了。如果先生被就地沉了湖,说不定捞上来还有救,如果被带走了,先生那么聪明应该留下什么线索,如果……
如果先生就这么没了……
他不知道那会怎么样。
靠近湖心亭了,杀伐征战多年的大将军有些茫然无端的心悸。
水声,
琴声。
与瀑布声交叠的琴声像是天籁之音传到将军耳畔,将军忽然觉得小腿发抖,差点坐在地上,大抵是方才跑得太快了。
他没事。
远远望去,山水与画亭浓淡相宜,银发白衣的男子素手抚琴,与漆红的亭柱相得益彰,淙淙飞瀑声与铮铮琴鸣在山围缭绕,一切一切都仿佛是围绕这个人旋转的。
将军走上往湖心亭的石桥,这才注意到了地上有打斗的痕迹……
打斗?
那位文绉绉的旗木先生?
带土有些难以置信地呼了口气,盯着那个他以为只会纸上谈兵的花瓶,但“花瓶”始终没抬头看他。
“唉……”抚琴的手收住了,先生站起身背对将军走到栏杆边,抬头望远处的风景,“在将军来之前,在下都还是有兴致的。”
什么意思?你是说你遇上要把你沉湖的打手还开开心心地弹琴,遇上我还不如遇上他们?
好心当驴肝肺,你有本事你早说啊,早知道鬼才来帮你。
爱弹不弹,与我何干?将军心里一股气无处发泄,闷得难受,“您是个深藏不露的神仙,不如回您的瑶池仙境快活啊,来拯救苍生当英雄没那么容易的,小心招人怨恨折了寿啊。”
“……”旗木先生眨了眨眼,依旧垂着眼皮,无视了带土的讽刺,“有恩必有怨,在下明白的。谢谢将军提醒。”
“你……”带土气不过,又气不起,看旗木先生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些瘦削轻飘,又觉得像是五月的芦花,可在风中浮游,“唉,我说啊,你不会真的是神仙吧。”
先生似乎轻轻笑了,将军可信鬼神之说?怪力乱神,轮回因果。
将军几乎没用思考,瞄了一眼腰间的神威刀,缓声道,“某是杀过人的,那样子先生没见过的,要是真有鬼神之说、轮回之讲,将来某肯定要下地狱,在阎王爷的油锅里炸得骨头渣都不剩,”宇智波带土摸了摸脸上的半面伤疤,满不在乎地咧嘴一笑,“先生是个仙人,将来多半是要飞天的。这下,连某滚油锅的样子都见不到了。”
旗木先生回过头来看这位年少轻狂又惹人嫌恶的少将军,那样满不在乎的笑容也像极了认了命的自己。

(待续)


青蛇【委屈】:我只是来找自己的主人啊

【带卡】卜算子·何逑(一)

水土不服将军堍x文武双全名士卡
古代paro姑且参考唐代

码头比往日多了些官差模样的人,站在县令身后严阵以待迎接这位传说中的少将军。
“将军路上舟车劳顿,下官为您略备薄酒,不如……”
“不必了,”右脸的半面伤疤衬得这位年轻的将军沉稳老成,轻眯的眼里透出肃杀的气息,“我回宇智波家的老宅。”
底下的差役看主子热脸贴了冷屁股,一面幸灾乐祸,一面又酸这位家世显赫的小将军,“还不都是靠那位丞相大人的面子,像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少爷,嚣张跋扈,得罪于什么人物,早晚要吃亏的。”
“哦?”没想到五十步之外的小少爷在人声鼎沸中还有这般好耳力,小少爷头也不回,声音却浑厚响亮,“某今年弱冠有二,几经沙场,几历死关已不可记,唯此刀“神威”随某斩人八百又四,若有异议,可与之一战。”
差役吓得噤了声,县令也赶忙陪笑脸,心里暗骂这些没见识的奴才。怠慢了少将军,莫说是自己这个小小的县令,就算是今天是节度使被将军一刀斩了,谁还敢拦?那把神威刀是宇智波家的开国名刀传到这一代,上诛奸侯下斩佞臣,几乎是尚方宝剑的意味。幸好少将军听后面没有了动静便径直走向老宅,没和这些小人物一般计较。一路上轻装从简的将军走得飞快,县令跌跌撞撞地跟在后头,初秋时节,午后炎暑未消,县令大人满头大汗虚着腰小跑的样子有些滑稽。
过了南水桥,再走一段石板路就是宇智波老宅了,忽然从路过的墨瓦墙头传来了一阵琴声。将军平时听惯了沙场擂鼓与筵席上的靡靡之音,像这种阳春白雪的高雅艺术是不懂欣赏的,纯粹是觉得好听,就随口问县令是谁在弹琴。
县令赶忙答,是旗木先生。然后又惊觉将军哪会知道旗木先生是谁,连忙补充是位隐居于此的世外高人。
哦?世外高人?宇智波将军来了兴趣,哪里高?
这位旗木先生年纪轻轻但文武双全,上知天文,下晓地理,医术工技,卜卦勘舆,无所不精,百姓有什么问题都向他请教,在我们州都是有名气的。
真有那么厉害?别是个江湖骗子吧。
这……下官就不得而知了,其实旗木先生现在……县令话没说完,已经抵达了宇智波的宅院,仆人出来迎接了。少将军没见着自己的大侄子小侄子,咧了咧嘴,骂起了这两个小没良心的也不来接自己,随即也就赶县令一干人回去了。
听说两位小少爷是去教书先生家学习去了。学什么学,学习比我重要?少将军不屑地努了努嘴,亏自己还从长安带了点心和小玩意儿回来,没人我就自己开动了啊!
然后在沙场上战功无数,不消三回合定将敌方悍将斩落马下,狂放不羁的宇智波家下任掌门人,戎马半生人称飞将军的木叶好儿郎(李广将军请不要找我,跪)就在房间里一面啃着杏花村的点心一面拼了一晚上的七巧板。
为什么不是九连环?
经验丰富的少将军在分析了敌我差距之后果断地战略性放弃了这块难啃的骨头。
第二天早上脑组织抽筋的少将军头晕目眩地推开房门,多年的严格训练和戎马生涯使将军过了卯时便难再入睡了,一袭缁衣打算去闹两个侄子,还没过中庭,遇见一位银色长发的白衫男子,虽然有面纱遮住了脸但看身型步履确实是男子无疑,突然出现在自家院中的男人也回过头来看少将军,日照正爬上院墙,在男人点头微笑时恰好映得晃眼,颇有仙人的气息。
将军就这样错过了对方的第一个笑眼。
“你是……”将军大步走向素衣男子。
男子回话很快,“在下旗木,旗木卡卡西。”
他就是那个“旗木先生”。将军心下有了个初步印象,“你来……”
“在下是来为贵府公子授课的。”
“喔,我是……”
“久闻大名,破晓营飞将军,宇智波带土将军,幸会幸会。”旗木先生彬彬有礼地作揖。
“……你能不能让我把话……”
“没问题,在下失礼了,您请讲。”
“……”看对方的笑眼宇智波带土将军话说不完被噎得难受,觉得自己受了闷气,加上昨晚没有休息,心里很不愉快。带土将军这些年也算是阅人千数了,这位旗木先生眼里的古井无波不是装样子的,世外高人的名号大概也不是空穴来风,但是,
敢找小爷我的不痛快?今个刁难不住你你还真不知道谁才是本地人!
“久闻旗木先生有卜算之能,今日一见果然仙风道骨,不知可否赐某见识一二?”心想就算你文化水平高一些,但这玄妙之事,谁又能说得清楚?带土将军紧紧盯着旗木先生的反应,待人一露出破绽就大肆打击,像是紧盯猎物的黑豹。
“不过是奇技淫巧,不值一提,”旗木先生做了拜别的手势,“将军若无其他吩咐,在下去见佐助少爷了。”
“慢着慢着,”将军一把拉住先生的袖子,有些撒泼的模样,“旗木公子这般推脱莫不是徒有虚名,如此某可不放心把侄子交给您指点。”
旗木卡卡西心说今天运气不好,遇上这么个不禁逗的,自己也是,干嘛要去惹这么个危险人物。不过自己确实与佐助这孩子有缘,还是希望能再教授这孩子一段时日,也罢,您有什么要问卜的吗?
将军咧嘴一笑,就算你今儿个中午吃什么。
先生笑着摇了摇头,自己的命数是算不出的。
规矩真多,将军哼了一声,其实卜卦的规矩他也略有耳闻,那就算算我吧,算个什么好呢……哦对了,就算本将军的夫人姓什名谁现在何处几时见面哪日成亲吧。
旗木先生皱了皱眉,这可不是一个问题,不过也罢,问了生辰八字,先生走到院中大理石的棋盘边上,拾了一把落叶随手在棋盘上一掷,就那么几个眨眼的功夫,忽来一阵狂风将棋盘上的枯叶尽数吹散了。
旗木先生的背影似乎有些僵硬。带土将军估计这个旗木压根没看清卦象或者只是在故弄玄虚,愉快地走上前揶揄道:“旗木先生,这怎么突然来一阵风呀?莫不是某要打一辈子光棍吧?”
面纱之下,旗木先生的脸色有些凝重,他确实凭借自己的眼力看清卦象了,但是……算不出来。
无从下手的卦象。
自从自己易术有成之后,除了自己的运数看不清,这还是第一次遇到。难道说这位将军命数真的是深不可测?或者这位将军的伴侣乃是不可泄露的天机?
按平常,莫说一位将军,就算是皇帝也无非是凡人罢了,谁能逃脱天道冥冥呢?
唉,百思不得其解。
旗木心想怕是今天自己要多个江湖骗子的名头了,恰好这时佐助出来迎先生,看见自己小叔叔和先生对峙,一个洋洋得意,一个眉头紧锁,得出结论先生这是秀才遇到兵了,于是小公子立刻站出来怼了带土几句,拉着卡卡西离开了。
临离开的时候旗木先生还在盯地上的叶子,仍旧无果,只得作罢,抬头和带土说将军之姻缘在下未能卜见,全作欠将军一桩愿事,日后必有成全。
少将军还在气小侄子刚见到自己也没句好话,没想到这位年轻的先生还认真起来,少将军抱着手臂歪头笑笑,那本将军就记下了啊,旗木先生,来日方长。

(待续)

总之…我特么又没忍住【捂脸】
希望不会ooc
然后那个飞将军…再次拜李广将军orz

【带卡】游击战

师生车慎!

点梗产物@無風晚村 @嫪鑫(前文号 @娑玥 
我觉得你们讲述的是同一个故事:老师堍x看似司机实则娇羞学生卡(车)你们看!这就是一个故事!

虽然是生物兼保健室老师出镜率不高,然个性开朗没什么架子,长相又属于硬汉型的俊朗,宇智波带土老师在学生中很有人气甚至外班或者其他年级的女生借着问题的理由向老师暗送秋波。心里明白女孩子们也不过是来看看帅哥,刷刷好感,带土老师也就一笑了之,谁叫我这么阳光帅气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呢。
然而最近有个本班女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每天画着超浓的妆,喷着刺鼻的香水来向自己投怀送抱,还送了99%纯度的黑巧克力,带土尝了一口觉得包装上没写100%纯黄连根本是厂家谦虚了。
带土坐在保健室里,看了看时钟,估计女生又要来了。怎么说呢?虽然自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疯魔千万美少女,但带土觉得这个女生不是那种意义的喜欢自己,女生表现出来的不是喜欢一个人的样子。
女生表现得过于自信和强势了,与其说自信不如说她似乎并不在乎结果,每次来几乎对带土都是一场折磨。喏,今天女生要约自己周末去鬼屋……鬼屋???!
宇智波带土绝对不是因为害怕一些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东西,只是单纯觉得是时候和自己的学生好好谈谈了。张口的一瞬间,刺鼻的香水味灌入带土口中,搞得带土有些目眩。
“啊…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有个讨厌的人喜欢您,我就想气气她。”女生感觉老师突然严肃起来只好老实交代。
“以后不要做这种事了,你这花样太多我还真应付不过来。”带土不露痕迹地往窗边靠了靠。
“都是卡卡西教我的,”女生无所谓地笑笑,“他说像您这样的重度直男会喜欢。”
是我还没缓过神来吗?我好像听见了卡卡西?带土对这个名字格外敏感,旗木卡卡西,可以说是自己班上最优秀的学生,也是……“你是说我这些天看你所有的反常都是卡卡西的主意?”
“差不多吧,”女生耸耸肩,“不过卡卡西真的很少失败呢,看了带土老师已经是卡卡西都无法攻略的存在了哈哈哈~”
你说啥呢?他还用得着攻略我?不对不对,带土摇了摇头,清理一下自己危险的思想,“很少失败是什么意思?他还经常帮人做攻略?”
“是呀,卡卡西在学校范围都很有名的,人称木叶的花花公子呢,据说女朋友换得很快,而且都是美人。”
女生离开了,带土心情复杂地瞧着窗外,社团活动结束的同学们三五成群地离开了学校,看着年轻人青春的样子,心下怀疑自己是该服老了。
他在想卡卡西的事。在他的印象里,卡卡西不是女生描述的那样。卡卡西应该是个聪明,温和的可爱孩子,虽然对自己有些冷淡。但不得不说,那家伙虽然一直戴着口罩,但偶然见到,确实是非常漂亮的脸,干净的,白皙的,还有唇角那勾人的痣……啧,我得冷静下来。自己对他一开始不是那种意思的。只是觉得这个孩子偏执得过分,因为一些原因现在是独自一人生活,自然会遇到很多困难,但他偏偏受伤害的时候也不肯哭泣,哪怕这是个“会哭的孩子有奶吃”的世界,不露出伤口就没人来安慰你。注视着卡卡西的时候,带土老师偶然发现了这一点,开始不由自主地想多照顾他一点,但这孩子偏偏倔得要命,一双死鱼眼中透着大写的“不需要”。但作为一位合格的人民教师怎么能轻言放弃呢?卡卡西越是躲,带土越是追过去,然后在一个弄脏了内裤的早晨带土觉得自己该去的不是学校而是警察局了。
“带土老师?”从门口传来一个青涩的声音打断了带土的思绪。
唉,想操曹操曹操到。“卡卡西?什么事?”
“踢球的时候脚扭伤了,想问您有没有止痛的药。”
带土这才注意到,门口的少年口罩未遮住的皮肤格外苍白,额角渗出丝丝冷汗,然而他站得过于笔直,导致谁也没注意到这些。
“啧。”带土有些生气地大步走过去,一把把卡卡西横抱起来,在对方有些错愕的时候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在保健室的床上。
卡卡西惊慌的神情很快平复下来,仍然是冷静的样子:“老师我没那么严重的……”
“就有鬼了!”带土恶狠狠地打断了少年的话,拿来了跌打药和纱布,帮少年脱下鞋子和长袜,果然已经肿起来了,白净而纤细的脚腕上红肿明显得吓人,“你要是能回家,会来我这儿拿药?!”
“您说似乎很了解我似的。”卡卡西脚踝被人握在手中,脸颊不由得发烫,但又确实痛得要命,只好说些话来缓解静谧的尴尬。
“……”带土手法温柔地帮卡卡西上了药,又一圈一圈缠上绷带,“说起来听说你号称什么木叶的花花公子啊?还有很多人和你商量感情问题?”
卡卡西眨了眨眼,估计是那个女生和带土讲的吧,卡卡西也不心虚,笑眯着眼睛:“我可是很想再老师面前保持好学生的形象啊,况且我也只是帮助同学,提一些普世的建议罢了。”
带土感觉自己被噎了一下,心里发闷,还是小心地控制着自己手下的力道:“那,我也有问题咨询一下学年第一呗。”
卡卡西并未预料到,自己会这样与带土老师的感情问题短兵相接,说实话他有些不愿意,不愿意听自己中意的人说他的起恋爱对象。
“我有个喜欢的人,可对方一直有对象,既不在乎我被人追求又完全不了解我的喜欢习惯……”
“放弃吧。没戏了。”
卡卡西惊异于自己会脱口而出这样有些恶毒的话语,他不是有意伤害老师的,只是,只是……
带土被一口否定自然不服气,心里也愈发难过起来:“你怎么就能肯定呢?”
“我经历过的对象太多了,您这种情况一定不会有结果的。”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那不一定,”带土咬了咬牙,偏要争着一口气,“我喜欢的人,是个男的。”
“男的我也交往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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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怀疑自己听错了,又怀疑是卡卡西说错了。
而卡卡西先用五秒钟确认了带土说了什么,又用十秒回忆自己刚刚说了什么,然后用贤十的头脑飞速地思考着如何制造一台时光机器。
两个人就这么面面相觑着,消化着过负荷的信息量,他喜欢男人吗?他可以接受男人吗?我……有希望吗?还是成年人涨红了脸先开口:“那个,我们…就相互保密好了……”
“哦,”少年似乎并不领情,反而笑得风轻云淡,“老师说出去我也不介意哦,毕竟是事实嘛。”
“你…你这小鬼,”带土心中忽然涌起强烈的不适感,想到自己珍惜的人可能已经和别的男人……可自己却没有干涉的权力,啧,胃好难受。
“所以老师还是尽早放弃比较好哦。”
“哈?你也不能这么肯定吧?”
“我就是能肯定……”
“才不要听你的,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那个人,我是不会放弃的……!”
两个人像是吵架又像是抬杠似的,宇智波带土一瞬间甚至忘记自己在和谁争论,一心想要分个高下,不由得声音抬高……
就那么电光火石的一瞬间。
宇智波式纤细难得的回光返照。
宇智波带土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或者是自己看错了,虽然仅仅是一瞬间,他仿佛看到卡卡西的眼神中有一丝受伤的神情。然后接下来的时间里,这个不可思议在贤值飙升的脑回路中发生了剧烈的生化反应。
宇智波带土想给自己一个解释,试图让这件哪里有些怪异的事情变得合理。
宇智波带土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呐,卡卡西,”带土努力压抑着自己加速的心跳,“老师想再请教你一些问题。”
“什么?”卡卡西还没从头脑发热争执中缓过神来。
“如果你经验丰富的话,也告诉我吧……和男人做是什么感觉?”
卡卡西眉头不可察觉地轻皱,又放轻松地轻挑,语气带点轻浮:“什么?带土老师还是新手吗?”
带土也不觉得被冒犯:“指导新手,不正是花花公子前辈的责任吗?”
“唔,老师,这算性骚扰吗?”卡卡西笑意更甚,像是发现了趣事,身体向前微倾,正迎上带土态度端正的面孔,对方刚刚结束包扎的手还没收回,白皙光洁的小腿伸展开来,一路划过对方的手指,最后停留在大腿内侧。
宇智波带土现在有十个后悔和十二个后悔也来不及了
【卡车司机】http://weibo.com/2850520061/Fe23wrHC7?ref=home&type=comment#_rnd15009736378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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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君、お誕生日でおめでとう!
突然被勾搭+收了手游的体验卡,于是第一次画了二柱子,二柱子是谁,我想画佐倾城emmmmmm【谁给我的自信不带板子回老家???鼠绘渣渣
哇真的要承认,柱子是真的好看啊啊啊啊啊